乡野风流之改嫁第49章 寒假倒来，马小杰和陈桂芝的风流韵事 作者：猫九大大

猫九大大

  

第四十九章  寒假

寒假了。腊月里，雪下了两天两夜，村道上的泥坑全被冻硬了，覆上一层白花花的雪壳子。老槐树的枝杈上压了厚厚一层雪，风一吹簌簌地往下落。赵大柱天没亮就套好马车，陈桂芝往他怀里塞了两个刚出锅的馍，说路上吃，又把一床旧棉被铺在车板上，说俩孩子坐车冷。赵大柱把竹竿搁在车沿上，缰绳一抖，马车吱吱呀呀地碾着雪出了村口。雪还在下，细密密的，落在他肩膀上很快就化成了水渍。




镇中学的校门口，赵小军背着书包站在传达室屋檐下跺着脚取暖，呼出的白气一团一团的。马小杰站在他旁边，一只手揣在棉袄兜里，另一只手拎着个旧布包，肩上挎着那本边角都磨白了的英语单词手册。赵大柱老远看见两个半大小子缩着脖子站在雪地里，心里骂了一声这俩傻小子不知道去传达室里等，嘴上却只是扬了扬鞭子喊了声“上车”。赵小军先把马小杰推上车板，自己才跳上去，两个人挤在那床旧棉被底下，肩膀挨着肩膀，呼出的白气搅在一起。




自从小丽回村照顾父亲以后，马小杰几乎每个周末都是在小军家过的。说是帮小军补课——小军的代数这学期冲到了班级前十五，几何拿了八很赞哦分，周老师在班上点名表扬——可马小杰心里知道，除了这个原因，还有更重要的原因。那个原因他从来不说，甚至不敢在心里头明明白白地想清楚。他只知道每次马车拐进村口看见那棵老槐树的时候，心跳会快半拍；只知道每次陈姨接过他手里湿漉漉的棉袄拿去炉子边上烤的时候，他会故意磨蹭着不走，就为了多看她弯腰添柴时的侧影。这个寒假他打算在小军家住几天，等快过年了再回家。他跟陈姨说的是“小军的二次函数还有几个题型没过关”，陈姨嗯了一声，低着头继续揉面，面盆里咚咚的声响不紧不慢的，可她嘴角分明弯了一下。




马车在院门口停稳。赵小军拎着书包跳下车，伸手去拽马小杰，马小杰踩着车轱辘往下跳的时候被棉被绊了一跤，差点扑进雪堆里。赵大柱笑骂着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巴掌，把竹竿夹在腋下，一手一个拎着俩小子的行李往院里走。




陈桂芝站在堂屋门口。她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碎花围裙，两只手上还沾着面，显然刚才正在揉面。雪光映在她脸上，把她那张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脸照得更白了。她的目光先落在赵小军身上——高了，瘦了，嘴唇上那层绒毛变黑了，脖子上冒出了喉结。然后她转过脸，看见马小杰跟在后面，手里拎着那个旧布包，耳朵尖冻得通红，棉袄领口上落了一层细密的雪花。他也长高了，虽然还是瘦，但肩膀宽了些，不是小军那种抽条似的单薄，是开始有了少年的轮廓。她忽然想起有一回在井台边看见一棵杨树苗——去年还跟小军一般高，今年已经冒过了墙头，树皮从青绿变成了灰白，有了棱。他把布包搁在门槛上，抬头叫了声“姨”，声音比上次来时又哑了些，变声期的男孩特有的那种粗粝和稚嫩混在一起的嗓门。她嗯了一声，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，弯腰去接他手里的布包，指尖不经意地碰了一下他的手背——冰凉的，还沾着雪水。




“快进屋，炕烧热了。面都和好了，就等你们回来下锅。”她拍了拍马小杰肩膀上的雪，又摸了摸赵小军的后脑勺，把他们俩一前一后推进堂屋里，转身往灶房走的时候围裙带子被她走得飘起来，脚步比刚才轻快了不少。




老张下午送来一万块钱，并且求大柱放过他，自己就这么点小金库了，一时半会确实凑不到钱，大柱说，你以后只要管住你自己的嘴，我不会再找你麻烦。




堂屋里暖烘烘的，炉膛里的火刚添了新煤，铁皮烟囱拐了个弯通到窗外，偶尔有雪粒打在烟囱上，嘶的一声就化成了水汽。方桌上摊着马小杰的英语单词手册和赵小军的代数练习本，两副碗筷还没收，碗底残留着炖肉的油花，在昏黄的灯泡下亮晶晶的。酒瓶子空了，搁在桌腿旁边，瓶口还冒着一点残酒的辣气。




赵大柱已经醉得不省人事，刚才在饭桌上他一个人喝了一斤多，拿到老张那一万块钱，嘴上嘿嘿笑着往陈桂芝手里塞，说欠条上写的是三万，先收一万，剩下两万慢慢追。可陈桂芝注意到他笑着笑着就把酒杯搁下了，盯着方桌上那沓票子沉默了好一阵——他是想起了孙月娥，那次从王德贵家拿了一万块回来，他也是这副表情，又想痛快，又觉得这钱烫手。他没说，她也没问，只是给他又倒了一杯。他又灌了两杯，然后就趴在桌上不省人事了，竹竿歪在椅子旁边，呼噜打得比灶膛里的火还响。




赵小军也跟着喝了一杯。赵大柱拍着他的肩膀说男子汉不会喝酒哪行，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，辣得直皱眉，但还是硬着头皮喝完了。没过多久脸就红得跟关公似的，站起来说头晕，陈桂芝赶紧扶他回西屋。刚走到门口他就哇地吐了，吐了自己一身，也吐在了门框上。陈桂芝一边骂着“跟你爹学什么不好学喝酒”，一边拧了热毛巾给他擦脸擦手，又把脏衣裳扒下来泡进盆里，给他换了件干净秋衣，把他塞进被窝里。他沾了枕头就睡沉了，呼吸又沉又匀，跟赵大柱的呼噜声很赞哦一低地隔着墙呼应着。




宝珍也睡了。小丫头刚才被赵大柱的划拳声吵醒，哭了两声，陈桂芝把她从小竹车里抱出来喂了奶，又哼了两句跑调的催眠曲，她才攥着小拳头重新睡沉了。




陈桂芝把宝珍放进东屋的小竹床里，把赵大柱往炕里推了推给他盖好被子，又去西屋看了小军一眼，确认他被子没蹬掉，然后轻轻带上门。她从西屋走出来，拢了拢鬓角散下来的碎发，走到堂屋里。堂屋里只剩下马小杰一个人。他坐在方桌旁边，面前摊着那本英语单词手册，但书页半天没翻动一下——他正盯着东屋虚掩的门出神，手指在桌沿上来回搓着，搓得桌面上那几道木纹都快被他磨亮了。听见她的脚步声，他赶紧低下头假装看书，但耳朵尖已经红了，红得能滴血。




陈桂芝在他对面坐下来，拿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，然后放下缸子，两只手交叠放在桌上，看着他。她的手指上还戴着赵德厚留下的那枚铜顶针，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。雪还在下，偶尔有雪粒打在窗户玻璃上，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



“单词背到哪儿了？”她问，声音不紧不慢的。




“……背到初二下册了。”马小杰盯着书页，手指点在单词表上，但他点的那个位置根本不是初二下册，是初一的旧单词。陈桂芝瞟了一眼那页书，没有戳穿他。她把搪瓷缸子往他那边推了推，说渴了就喝水。他端起缸子喝了一口，水是温的，带着一点铁锈味。他喝完了把缸子放下来，手指在缸子沿上来回摸了两圈，忽然抬起头。他瘦削的脸被炉火映得明明暗暗的，嘴唇动了一下，像是想说什么，又咽回去了。




“你干爹今天高兴坏了。”陈桂芝站起来走到炉子边上，拿火钳子拨了拨煤块，火星子窜起来，又落下去，消失在炉灰里。她弯着腰往灶膛里又添了一铲新煤，煤块砸在炉膛里激起一片细碎的炭屑，纷纷扬扬地落在她袖口上。她把火钳搁在炉台上，转过身靠在灶台边上，“他这些天头一回这么高兴，不光是为了钱。老张来送钱的时候，那副样子你是没看见——手抖得连票子都数不清。老张彻底怂了，再也不敢来找事了，他高兴。不过他也说了，这钱拿着心里不踏实。”




“赵叔是个好人。”马小杰说，声音有点闷。




“好人算不上。他就是个实在人。”陈桂芝拍了拍袖口上落的炭屑，歪着头把袖口凑到灯下看了看，那块炭灰还是留了个灰印子。“你干爹今天跟小军说，让他好好跟你学，说你脑子灵，将来准有出息。他还说你比小军懂事，知道家里不容易。他嘴上老骂你瘦得跟竹竿似的，其实每回你来他都多切半斤肉。那回你拉肚子，他专门绕道去镇上药铺给你抓药，回来还骂骂咧咧说这药怎么这么贵，我说贵你也买了，他就不吭声了。”




马小杰低下头，手指在单词手册的书角上来回搓着，把书角搓得卷了边。赵大柱给他抓药、多切肉的事他当然记得，只是听陈桂芝亲口说出来，心里的感受又不一样了——更沉，更烫，像刚出笼的馒头堵在心口上。隔了好一会儿，他才闷声说了句：“赵叔对我好，我知道。”




陈桂芝没有说话。她靠在灶台边上，看着他坐在方桌前，炉火映在他脸上，把他那张瘦削的脸烤得暖融融的。雪越下越大了，雪花从窗户玻璃的缝隙里渗进来一丝凉意，但堂屋里暖得跟春天似的。




“姨。”马小杰忽然抬起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喉结上下一滚，“小军睡了，赵叔也睡了。宝珍也睡了。就咱俩还醒着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比刚才低了不少。

陈桂芝靠在门框上，看着马小杰坐在方桌前。炉膛里的火舌舔着新添的煤块，噼啪地炸开几颗火星，把他那张瘦削的脸映得一半明一半暗。他的手指在桌沿上来回搓着。




她知道他想要什么。从放寒假到现在，这孩子在她眼皮子底下转，帮小军补课，帮赵大柱劈柴，蹲在井台边帮她洗菜，手指头冻得通红也不吭声。可她从灶房里端菜出来，都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黏在她后背上，烫得跟灶膛里的火似的。他不敢说，她也没点破。




她走到东屋门口，轻轻把门关严了。赵大柱的呼噜隔着门板传出来，又粗又重，跟拉风箱似的。她又走到西屋门口，推开一条缝往里看了一眼——赵小军侧躺着，被子蹬掉了一半，地上搁着个搪瓷脸盆以防他半夜再吐，满屋子都是酒气。她把他的被子拉好，轻轻把门关严了，顺手把门闩插上。转身回来，又把堂屋通往后院的门也闩上了。雪还在下，落在窗户玻璃上沙沙地响，像是给整间屋子蒙了一层厚实的棉被。做完这些，她把廊灯关了，只留炉膛里那一团火光在墙上晃来晃去。




“姨。”马小杰又叫了一声，声音比刚才更低了，低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。他站了起来，椅子腿在泥地上蹭出一声闷响。




陈桂芝走到方桌前，把桌上摊着的英语单词手册合上搁在一边，又把赵小军的代数练习本也收好了摞在桌角。然后她走到他面前，两个人离得很近，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味——下午他帮赵大柱劈柴出了汗，在井台边上用凉水冲了半天，头发茬子上还挂着没干透的水珠。她伸手把那本单词手册从桌角拿起来放到更远的地方，指尖在桌沿上轻轻划过。




“你干爹的呼噜能把房顶掀了，小军也醉得不省人事。宝珍一觉能睡到天亮。”她把两只手在围裙上慢慢擦了两下，抬起头，对上他亮晶晶的眼睛，“她把围裙解下来搭在椅背上，伸手拉住他的手腕，把他从方桌边拉到旧沙发跟前。他的手很烫，手腕上的脉搏突突地跳。碎花布衫的领口微微敞着，锁骨下面那一小截皮肤白得发光。她松开手，往沙发上一坐，拍了拍旁边的位置，仰起脸看着他，眼睛里映着炉膛里的火光。




“过来。别杵在那儿。”




马小杰站在沙发前面，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攥成拳头又松开，松开又攥成拳头。他低头看着她，胸腔里的心脏撞得肋骨都在震。几个月了，从秋天到现在，每天在学校里看见小军冲他咧嘴笑，他就想起自己在那铺炕上干的事。可越是想，心里头那把火就烧得越旺。晚上躺在宿舍里听着赵小军磨牙打呼噜，他就忍不住想起东屋里那股淡淡的奶香和汗味，想起炕席硌在膝盖上的粗糙触感，想起她攥着他的手指放在自己胸口时那沉甸甸的分量。此刻她就坐在他面前，仰着脸看他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


他伸手去解她领口的扣子。手指头还是笨，第一颗扣子解了好几下才解开，指尖碰到她锁骨上的皮肤，烫得他浑身一颤。

她伸手按住他的手背，轻声说你急什么，又不是头一回。她的手指勾着他的手指，引着他往下，一颗，两颗，三颗。碎花布衫从肩膀上滑下来堆在腰间，里面是一件白色奶罩，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被裹得紧紧的，乳沟在炉火的光里显得又深又暖。他喉结上下一滚，把手从她手里抽出来，自己探进奶罩里，掌心贴着她的乳肉，从肋侧往上推，指腹磨过那一道因为生了宝珍而留下的银白色纹路，最后整个握住。奶子比记忆中又鼓了些，又软了些，沉甸甸地撑满了他的掌心，乳沟里汗津津的，掌心贴上去能感觉到她咚咚的心跳。他把背心从她头顶脱掉，炉火的光舔在她裸露的皮肤上，把她的脸映得暖融融的，奶子挺翘翘地耸在胸前，奶头是深红色的，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。




马小杰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粒。舌尖裹着奶头笨拙地绕圈，牙齿不小心磕了一下，她嘶了一声，伸手按住他的后脑勺，手指插进他头发里轻轻揪了一下。他抬头看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慌，她说没事你轻点就行。他又低下头，这次学乖了，先用嘴唇抿住，再用舌尖轻轻舔，感觉到那颗硬硬的奶头在自己舌面上慢慢胀大，从深红变成酱紫。他的手没闲着，右手握着她另一只奶子，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又捏又揉，指缝间夹着那颗硬邦邦的奶头来回捻，捻得她后背弓起来，嘴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。她的一条腿盘着他的腰，脚后跟在他后腰上轻轻蹭着，碎花布衫堆在她腰间皱成一团，裤腰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拽开了，裤腰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。她自己也热得不行，从秋天到现在，赵大柱怕她身子没恢复好一直自己忍，她也陪着他忍，虽然中间小杰来过一两回，但那都是见缝插针，他也不好意思太放肆。可她是个正常的女人。此刻她感觉大腿根那里潮乎乎的，黏黏的，贴在内裤上不太舒服。




“脱了。”她推开他的头，把碎花布衫从腰间扯下来扔在地上，又褪下裤子，连内裤一并拽到脚踝，踢开。她赤裸裸地坐在沙发上，两腿叉开，把他往自己这边拉。沙发是人造革的，屁股底下汗津津的，动一下就咯吱咯吱响。




“姨，赵叔他——”马小杰忽然停住，往东屋的方向看了一眼。陈桂芝伸手把他的脸掰回来，说你赵叔喝了一斤多，打雷都劈不醒。




他不再犹豫。他三下五除二把自己也剥干净了，裤衩褪到脚踝时那根肉棒从裤腰里弹出来，硬得像刚从炉膛里抽出来的铁棍，龟头涨得发紫，马眼里已经渗出一滴亮晶晶的黏液，茎身上青筋暴起，从根部一路盘到冠状沟，跟赵大柱的比，粗虽然不如，但胜在年轻气盛，硬得跟淬过火的刀似的，杵在空气里微微跳动着。她看了一眼，瞳孔微微放大，几个月不见，这小子好像又大了些。




“姨，我想你。想了好几个月了。”他的声音哑得厉害，手指顺着她小腹往下滑，滑到两腿之间那片卷曲的毛发上停了一下，手指探进那两片暗红色的阴唇中间，阴唇肥嫩嫩的紧紧合在一起，被他手指一拨就分开了，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和那汪水光潋滟的淫水。他的手指沾了一手黏糊糊的蜜，指缝间拉出银丝。他把手指抽出来放进嘴里舔了一下——有点咸，带一点腥，但一点也不难吃。




“姨，你下面好湿。”




“废话，你这么摸我我能不湿吗。”陈桂芝抓着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指按回自己两腿之间，让他揉自己的阴蒂，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，硬得跟一粒剥了壳的红豆似的，被他的指腹一碾，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。他的手指在她阴唇中间来回揉着，蹭得满手都是黏糊糊的淫水，咕唧咕唧的声音在安静的堂屋里响得格外清晰。炉膛里有一块煤塌了下去，轰地窜起一股火苗，把他俩的影子投在墙上，晃来晃去。




“你过来。”她拍拍他的肩膀，让他站起来。他站在沙发前面，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棒正好对着她的脸。她伸手握住他，掌心被撑得满满的，拇指在龟头上打了个圈，把马眼里渗出的黏液抹开了涂在龟头上，亮晶晶的。她仰起脸看着他，嘴唇微微张着，舌尖在嘴唇上舔了一下。然后她张嘴含住了他的龟头。




“啊——姨——”马小杰仰起脖子，后脑勺撞在沙发靠背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他低头看着她在自己腿间起起伏伏的样子，她含得很深，把整根都吞进去了，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，喉咙本能地收缩，挤得他浑身发麻。她的腮帮子吸得凹进去两个坑，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淌，打湿了他的大腿根。她的舌头裹着他的龟头绕了一圈，舌尖钻进马眼里轻轻一勾，他整个人往上一挺，后背弓了起来，手指攥着她的头发，又赶紧松开了。她抬眼看他，那眼神里三分是温柔，七分是贪婪，嘴唇箍得紧紧的，把他整根肉棒舔得湿漉漉的，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，又从龟头一路舔回根部，连两颗卵蛋都没放过，低头含住其中一颗，舌头裹着它绕了一圈，轻轻一吸——他叫出声来，手指把沙发靠背攥得嘎嘣嘎嘣响。




“姨——别——你再舔我就要射了——”




她吐出他的卵蛋，嘴唇啵的一声拔开，带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沫丝。她拿手背擦了擦嘴角，站起来把他推倒在沙发上。沙发咯吱一声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。她叉开腿骑上去，手扶着他那根湿漉漉的粗家伙，龟头在自己阴唇中间研磨了一圈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。她不急着往下坐，只是让龟头顶在两片阴唇中间来回碾磨，碾得她自己浑身发麻，感觉到他的肉棒在掌心里突突地跳。




“姨，你快坐下——”




“急什么。”她又研了两圈，然后一沉腰，滋的一声，整根没入。




“啊——”两个人同时叫出声来。她的阴道好几个月没被他撑开过，一层一层的嫩肉痉挛似的裹着他的阴茎从龟头一直吸到根部，吸得他头皮发麻。他感觉自己的龟头顶到了她花心最深处那团软肉，又湿又烫，像是被一张小嘴含住了一样拼命地嘬。她叉着腿骑在他身上，两只手撑着他胸口，仰着脖子闭着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，碎发散下来垂在脸颊两侧，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痛苦还是舒坦。




“你……你动动。”他咬着牙说，额头上青筋暴起来，“姨你里头太紧了，我快忍不住了。”




陈桂芝开始动。她先是很慢很慢地上下起伏，每一下都让他的龟头碾过她阴道里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，然后慢慢加快，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在胸前上下翻飞，奶头硬得跟两颗紫葡萄似的。她双手撑着他胸口，腰上上下下地颠，屁股拍在他小腹上啪啪地响。沙发咯吱咯吱地摇晃着，跟东屋里赵大柱的呼噜声交织在一起，隔着一堵墙很赞哦高一低，像是某种荒诞的交响。她听着那呼噜声，心里头像被人揪了一下又松开了，揪一下又松开了——大柱就在隔壁，睡得跟死猪一样，而她正在沙发上骑着小杰，干着她这辈子最不该干的事。这个念头让她心里头涌上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，不是愧疚，是一种更野的、更烫的、让她浑身发抖的兴奋。她夹在他腰上的腿夹得更紧了，屁股往下坐的力道更重了，每一下都恨不得把他整个人吞进去。




“啊……啊……姨……你好会夹……”马小杰被她夹得话都说不囫囵了，两只手抓着她的胯骨，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臀肉里，跟着她的节奏往上顶。他记得上次自己还很被动，只知道闷头用力，这回他学会了配合她的节奏，她往上提他就往后撤，她往下坐他就往上顶，两个人一进一退的节奏越来越合拍，每次撞击都又深又猛。




“跟谁学的？会配合了。”她俯下身趴在他胸口上，奶子压在他胸前挤成了两团白肉饼，乳汁从奶头里被挤出来，黏糊糊地抹在他俩的胸口之间。他闻到了一股微甜的奶腥味，混着她头发上的皂角味，整个人像是被泡在一锅温热的老汤里，从头到脚都在发麻。

他伸手握住她晃荡的奶子，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，拇指拨弄着硬邦邦的奶头，乳汁从奶头上渗出来，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，滴在他胸口上。他低下头含住其中一粒，舌头裹着奶头用力一吸，一股温热的乳汁喷进他嘴里，微甜，带一点腥，他贪婪地吞咽着，吸得啧啧有声，跟小时候吃他娘的奶一样，只是那时候他没有硬得跟铁棍似的肉棒。




“啊……别吸了……另一边也胀……”陈桂芝浪叫着把另一只奶子也往他嘴里送。他换了一只吸，右手继续揉着刚才那只被吸空了的奶子，乳汁从奶头上喷出来溅在他锁骨上，又顺着脖子流进沙发缝里。她的奶水本来就足，被他这么一吸一揉，两只奶子跟开了闸似的往外淌，把他俩的胸口都抹得黏糊糊的。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，长发散了披散在背上，被汗水粘成一缕一缕的。她仰着脖子，脸涨得通红，眼睛翻着白，舌头往外伸着，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他胸口上。




“姨——我要——要射了——”马小杰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，那些嫩肉像活了一样疯狂地裹着他的阴茎往里吸，他知道她也快到了。




“再——再坚持一会儿——”陈桂芝咬着牙说，她自己也在高潮的边缘，小腹深处那股酸胀感越聚越满马上就要决堤。她伸手按在自己阴蒂上飞快地揉着，屁股上下颠得跟打桩似的，啪啪啪连成一片。




“不行——不行了——要射了——”马小杰的腰猛地往上一挺，后腰一阵发麻。




就在他即将喷射的一瞬间，陈桂芝以极快的速度从他身上翻下来，趴在他两腿之间，张嘴含住了他那根正在跳动的、即将喷射的肉棒。她的舌头裹着他的龟头飞速转圈，右手攥着他的茎身上下撸动，喉咙里嗯了一声。

他整个人都弓起来了，后脑勺死死顶在沙发扶手上，手指攥着她的头发——刚想拽开又松了劲，只是轻轻搭在她后脑勺上，不敢用力。

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龟头里喷出来，全射在她嘴里。他射得又猛又多，第一下打在舌根上，第二下打在舌尖上，第三下顺着嘴角往下淌，滴在她手指缝里。她嘴唇箍得紧紧的，一滴都没漏出来，喉咙上下一滚，咕咚一声，把满嘴的浓精全吞了下去。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给他看——舌头上干干净净的，舌尖上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沫星子，嘴角那道没来得及擦掉的精斑也被她拿手指一抹放进了嘴里。她低下头继续含住他的龟头，舌头灵巧地绕着冠状沟来回刮了一圈，把他尿道里残留的最后一滴精液也吸了出来，舌尖钻进马眼里轻轻一勾。他浑身一颤，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。




“天冷了，射里面不好清理。流出来还得换沙发垫子。”她终于松开他，拿手背擦了一下嘴角，把他射在她手背上的精液也舔干净了，然后顺着他的小腹一路吻上去，嘴贴在他锁骨上，轻轻咬了一下，“你赵叔虽然睡着了，但明天早上他要是看见沙发上有印子，会起疑的。”她的声音还是哑的，但语气已经稳下来了。




马小杰瘫在沙发上，胸口起起伏伏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刚射完的肉棒，上面还沾着她的口水和自己残余的精液，亮晶晶的反着光。他这辈子第一次被一个女人这样对待——不是那种敷衍的、嫌脏的、应付了事的口活，而是吞得干干净净、舔得不留痕迹、事后还能趴在他胸口上轻轻咬他锁骨的温柔。




“姨，你……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只是伸手把她拉过来搂进怀里。她趴在他胸口上，手指在他小腹上慢慢画着圈，两个人叠在旧沙发上，炉膛里的火渐渐暗下去了，只剩一层暗红色的余烬，在灰白的炉灰底下明灭。沙发的咯吱声停了，屋子里安静下来，东屋里赵大柱的呼噜还在响，一下一下的。




“姨，以后我还能——”




“只要你想。”她伸手捂住他的嘴，手指在他嘴唇上轻轻划了一下，“先把衣裳穿上。别着凉。”她从他身上撑起来，走到脸盆架旁边倒了热水兑上凉水，拧了条毛巾，先把自己大腿根上那些黏糊糊的淫水擦了擦，又把毛巾重新涮了一把拿过来递给他。




“自己擦。我去看看宝珍。”她弯腰把地上的碎花布衫捡起来披在肩上，扣子没系，就那么敞着，走到东屋门口轻轻推开门看了一眼——赵大柱还是她出去时那个姿势，仰面朝天，呼噜打得一长一短的，宝珍在小竹床里翻了个身。她又走到西屋门口侧着耳朵听了听——小军还是在磨牙。她把门轻轻掩上，转过身靠在走廊墙上，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雪还在下，窗外老槐树的枝杈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白雪，压得树枝嘎吱嘎吱响。堂屋里炉火渐渐暗下去了，马小杰站在沙发前面正笨手笨脚地系棉袄扣子，棉袄穿反了，领口的标签翘在外头。他光着脚站在地上，脚趾头冻得蜷起来，但脸上红扑扑的，眼睛亮晶晶的，被她瞪了一眼赶紧又低下头，那副又乖又窘的样子让她心里那点罪恶感忽然就散了大半。




“把鞋穿上。地上凉。快去睡吧。”她扔下这句话，抱着衣裳转身进了屋里。

作者的话：今天风烈者同学说刚才发的章节重复了，所以额外多发一章

风裂

为什么没有48，直接到49了，没漏章吧

猫九大大

47-48是一起发的